第五章
從早上起床後,就對三個女人展開調教,然後回房睡覺。我每天不斷重覆著這種生活,我沒什麼特別的不滿,因為三個女人都稱呼我為主人,向我誓言忠誠了。
這樣還可以得到十億元遺產,怎麼能夠不滿呢?
但我對一件事相當在意,那就是真梨乃。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不知為何我就對真梨乃有好感。不過我並不是單純喜歡上真梨乃可愛的容貌,而是我覺得真梨乃那清澈的眼底,隱藏著些什麼似的。
我總是覺得真梨乃並非單純來接受調教的。因為在她澄淨如湖水的眼底,似乎能讓人感受到,有著一些交錯著恐懼、卻又無比堅強的意志;加上她和沙貴之間的暗鬥,也令人覺得奇怪,總之,不像是平常的關係。
不過,會不會是我想得太多了呢?…..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主人早安。」
沙貴進到我的房間裡。
「啊啊,已經這麼晚了……….」
我抬起頭望著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指著八點五十分。
「馬上就去,等我一下。」
我說完後,沙貴淺淺一笑。
「不,沒關係。」
「沒關係?」
「是的,因為今天是星期天,調教暫停一天。」
「原來如此。」
我從床上爬起,點起一根煙。
「我要上街去買東西,到傍晚才會回來。請主人好好地休息」
「啊啊,那我就睡覺了。」
沙貴微笑著,準備走出房間。
「啊,有件事忘了向您說。」
沙貴門開到一半時,忽然轉過頭來。
「什麼…..」
「請您略為巡視一下使者們的狀況,簡單的看看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會去。」
「那麼,就麻煩您看家了。」
沙貴輕輕地點了點頭,靜靜的走出房間。
什麼巡視嘛?…….休假還得像監獄一樣看守犯人,真令人不爽。不過算了,只是去看看嘛…….。
我這麼想著,於是捻熄香煙,走向地下室。
在樓梯中間有個窗戶,由窗外射進了耀眼的陽光,窗簾不斷迎風搖動。但是,一下到地下室後,那裡簡直就如另一個世界般地陰暗,讓人渾身發冷。
小遙躺在如私人房間般的地下室地板上。
「又來做什麼?」
小遙的態度依舊那麼強硬。不過,我會讓她變得老實點。
「只是來看看妳。」
「今天不調教我嗎?」
「今天是禮拜天,所以不調教,不錯吧!」
我一說完,小遙的臉上出現了些許安心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遙,在我面前是絕不會這麼鎮靜的。這大概是調教的成果吧。
接著我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啪噠啪噠的腳步聲,響徹了靜得讓人不舒服的地下室走廊。
「主人!」
桃美聽到了嚓的開鎖聲音,高興得向我大叫。
「很有精神嘛!」
「當然啦!桃美不管何時都精神奕奕。」
看到天真又興奮的桃美,她彷彿完全不曉得自己被虐待。
「今天要做些什麼呢?」
「什麼也不做。」
這時桃美的臉色顯得有些落寞。
「我還在想能夠得到主人的愛了….」
「喂,我是不會愛妳的。懂嗎?我是妳的主人,而妳是我的侍妾耶!」
「我曉得啦!可是桃美想和主人做愛嘛…….」
「有一天會激烈地調教妳,讓妳倒在地上呻吟哦!」
我一邊把靠近過來的桃美趕了回去,一邊苦笑著說。
「真的嗎?」
桃美的臉頓時明亮了起來。
「嗯、真的」
「那麼,下次要和桃美做愛。」
「有機會的話再說吧。」
我說完後,走出地下室。
接下來是真梨乃……
我慢慢走到真梨乃所在的地下室,安靜地打開門鎖。
「啊!」
真梨乃像是被突然來到這兒的我所驚嚇,抱著腳向後退了
「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
真梨乃的表情相當害怕。
「今天不是來調教妳的,而且沙貴也不在。」
「沙貴小姐不在嗎。」
「是啊,她去買東西了,要到傍晚才會回來。」
那時我看到真梨乃臉上緊張的神色豁然消失,看來她相當懼怕沙貴。沙貴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所以不難理解哪….。
我一邊想著,然後打開鐵門,蹲在真梨乃的身邊。
真梨乃盯著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懇求著些什麼似的。我竟有點覺得不好意思,連忙移開視線。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著紅色的調教服。調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讓人看了直噴鼻血。她好像覺得被我看到身體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著,身上披上毛毯。
「會冷嗎?」
「不、不是的…….」
我認為真梨乃只是在逞強。現在是六月,季節上來說應該是不會冷的,但在這地下室卻異常冰涼。
「幫妳再拿條毛毯來好嗎….」
「不用了,我不要緊的…….」
真梨乃見到我的態度這麼溫柔,似乎安心許多。
「是嗎,調教很辛苦吧?」
看著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愛她、對她說出溫柔的話。
「不要緊…….」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點哦!」
我慢慢站了起來。雖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話題了。
「那個……」
我準備關上地下室的門時,真梨乃開了口。
「什麼事?」
真梨乃舌頭打了結,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話對我說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能做到的事就會儘量幫妳。」
即使對她這麼說,真梨乃還是低著頭躊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決心似地把頭抬了起來。
「有件事想拜託主人…….」
「我會仔細的聽,妳說吧。」
想請主人允許,今天一天,讓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嗎………….」
「可以嗎?」
「不過,不是約定好在這裡待一個月嗎?」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
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請求。
「有什麼理由嗎。」
我思考了一下,詢問真梨乃。心裡想到底什麼理由,說不定可以答應她。
二年前姊姊過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為她掃墓祭拜我並不覺得真梨乃是在騙我。
我深思了一陣子。雖然很想讓她外出,但如果沙貴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貴,我就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讓她出門。
「唔,好吧!」
迷惘了一會兒,我答應了真梨乃。
「非常謝謝您。可是……..」
「可是什麼?」
「真的可以嗎?」
真梨乃的眼中交會著喜悅及不安。大概在想,會被要求付出什麼代價吧?
「嗯,是真的。不過,在傍晚沙貴回家之前,妳一定要回來哦!如果被她發現的話,那就慘了。」
「…….主人,您不認為我會逃走嗎?」
真梨乃的表情從頭到尾都非常認真。
「反正妳只要在黃昏前回來,不要讓沙貴發覺妳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綁著真梨乃的鐵鍊解開,到二樓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給她。
「那麼,我要出發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來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目送真梨乃離去。真梨乃看來非常高興。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有些複雜。看到這麼快樂的真梨乃…….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見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點了一根煙,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被狗的狂叫聲吵醒。
現在到底幾點了?趕快抬頭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五點。沙貴還沒回來嗎?不,問題不在沙貴,而在真梨乃回來了沒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邊坐了起來。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門被敲了二聲。從次數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貴。
「我回來了。」
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貴。
「妳回來了啊…….」
我裝著平靜的聲音。如果早一點起來,確認一下真梨乃回來
沒有就好了……..不過已經太遲了,現在只能祈禱真梨乃早回來了
「主人…….」
「嗯、什麼事?」
我像不懂狀況似的,點燃了香煙。
「回來時我發現了一件蠻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貴的臉,沙貴的表情極為高興。不過,在她的眼中,卻見到了烏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請主人務必過去看看。」
沙貴的語調雖然平穩,但卻帶著某種奇妙威嚇的感覺。
「知道了,我去看看。」
我把香煙在煙灰缸中熄滅,由床邊站起。
走出房間,下樓梯的這一段時間中,沙貴什麼也沒說。我感覺非常不自在,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走出門外時,被眩目的夕陽照得眼睛都睜不開。
夕照刺眼到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可以聽得見激烈的狗吠聲。
剛才在房間好像就聽到了,我瞇著睜開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驚異。真梨乃被綁在玄關前的樹上,許多條杜賓狗圍在旁邊,眼看著就要撲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節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裝著平靜的語調。完蛋了……..。不曉得怎麼處置這種狀況比較好,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為什麼會穿著這種衣服,在房屋周圍閒逛呢?
沙貴的手緊握著皮鞭,緩慢地走向真梨乃。雙手被銬在大樹上的真梨乃,驚嚇得全身僵直。
「給我回答!」
沙貴把皮鞭抽在地面上,這時兇猛的杜賓狗開始不安份地騷動。
「對不、對不起…….」
「道歉是沒用的。好好給我說明理由。」
沙貴剛剛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成瘋狂的憤怒。杜賓狗們似乎也瞭解沙貴的態度,低吼著包圍住真梨乃。
「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麼命令都會聽,是比妳還要忠實的奴隸唷!!」
嗚嚕嚕嚕,汪!汪汪汪汪!
許多條杜賓狗,正在等待沙貴下達出擊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掃墓……..」
「掃墓,是主人允許的嗎?」
真梨乃沒說話,用那膽怯的眼睛,向我望過來。
「主人,是您許可她的嗎?」
我突然成為了箭靶子,感覺上接下來箭頭可能都會指向我。
「嗯,是我讓她去的。」
只能這麼說了。雖然佯裝不知的話好像也未嘗不可,不過這種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麼!!」
「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去掃墓而已嘛!而且我們又不是綁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麼大不了呢?」
沙貴的臉色相當不滿。
「不管怎樣,她不是按時回來了嗎?」
「不過,如果這女人準備逃走怎麼辦?要怎麼對委託人說明呢…..您能對人說您是個連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勁調教師嗎?」
「那妳的意思是叫我怎麼辦呢?」
在沙貴的脅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稱臣。只要與真梨乃有關的事,沙貴就會進入憤恨的狀況。
「作為這裡的主人,請您給予這女人應得的嚴厲處罰。」
「那麼,就來吧!」
真梨乃心驚膽顫,全身不停地發抖。
雖然心想這根本沒啥好處罰的,不過為了要平撫沙貴,沒別的辦法。
「請使用這個。」
沙貴交給我的是一條幾乎有二公尺長的鞭子。
「這可不是平常調教時使用的軟鞭,而是真正拷問時使用的鞭子,不只會讓皮膚紅腫,而且有傷害身體的威力。嘿嘿,妳就結我好好接受懲罰吧般.」
真梨乃眼中溢出了豆大的淚珠。
「原諒我……..」
真梨乃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破爛爛的了。白色上衣被無情地撕得亂七八糟,露出白色的罩杯。紅色裙子皺巴巴地,雙腳敞開坐在地上,整件內褲都看得一清二楚。紅色的帽子斜斜地掛在頭上,似乎隨時會落到地面。八成在沙貴來此之前,真梨乃就已遭受杜賓狗的襲擊了。
「主人,請您開始吧!」
「不要啊,請您原諒我!」
哭著懇求我的真梨乃,下半身已經全濕了,也許是因為過於害怕而失禁。沾濕內褲的黃色液體,已漸漸向地面滲入。
「喂,就算她再怎麼不對,用這種鞭子懲罰,不會超過性愛調教的限度嗎?」
真梨乃害怕的樣子,使我不得不猶豫是否要揮下手上的鞭子
「難道您害怕了嗎?主人,這樣是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調教師的哦!」
「所謂真正的調教師,並非殺人兇手吧?」
「在死亡恐怖的另一面,是存在著真愛的。死與性之間,有著深切而密不可分的連帶關係,所以有時讓自己充滿著傷害的感覺,在性愛調教中是相當重要的。」
「我無法理解….」
沙貴被躊躇的我所激怒,過來奪走我手上的鞭子,大搖大擺地走向真梨乃身旁,然後剝除了真梨乃身上的衣服,讓她背朝著我們,固定在樹上。
「我來示範給您看…….」
沙貴陰險地笑著。
真梨乃臉上落下大顆的淚滴,用力搖著頭大聲哭喊。她悲痛的叫聲,在夕陽西照的森林中不斷地迴響。
「妳這種女人,用嘴巴好好說是不會聽的。」
真梨乃的哭叫越大聲,似乎就讓沙貴心中苛虐的火焰燃燒得越旺盛,沙貴異常激昂興奮的樣子,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
「吃我這一鞭吧….」
沙貴張開雙腳,把長長的鞭子向自己身後甩,然後用力向前彎,向真梨乃揮下鞭子。
咻!劈啪………
「呀!!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真梨乃,軟弱地跪落在地上。
長長的鞭子,擊中了真梨乃的臀部,使她純白的內褲破裂開來。那威力明顯地與調教用鞭完全不同,鞭子擊破了內褲,撕裂了真梨乃的皮膚。
「哎呀,才一鞭就倒了….」
沙貴眼中閃爍著眩目的光芒。
「咳咳,我、我不會再犯第二次,請您、請您原諒我…….」
沙貴揮下的那一鞭,好像發揮了比我想像中還強的威力。連兇猛的杜賓狗,都畏懼地向後退。
真梨乃受到這連神經都會麻痺的痛楚,呼吸的能力幾乎都喪失了。
「那麼主人,請您開始。」
沙貴說著,把長長的皮鞭遞給了我。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已經不可能逃避了。我閉著眼睛,來到真梨乃面前,慢慢地向真梨乃揮下。
咻咻,啪啪!
「噫呀呀呀!!」
鞭子打在真梨乃的背上。抽破皮膚的沈重感觸,沿著鞭子傳到了我的手上。
「再鞭打她!!請您繼續給她懲罰。」
被沙貴催促著,我又揮動許多次手中的鞭子。
「噫呀….呀啊!!呀….」
身上的肉如被火燒一般的痛苦,使真梨乃快要連叫喊的力氣就沒有了,漸漸地只能從她口中聽到絕望的嗚咽。
揮了許多下鞭子後,我慢慢睜開眼。但映入眼簾的景象,使我想要再度閉上眼睛。
俯倒在樹上的真梨乃,精疲力盡地全身抽搐著。
「已經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會死…….」
「我知道了。不過,還有別的方法。」
「別的方法?」
我啞口無言,這樣子沙貴還不滿足。
「真梨乃,現在幫妳治療妳的傷痕。」
沙貴不知從那裡拿出一個裝著奶油的容器,大概是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吧?
「不要~」
「什麼不要?.我現在要讓杜賓狗來舐妳的傷口。」
真梨乃大聲哭叫起來,沙貴也毫不妥協。被西沈的夕陽染成金黃色的裸體,沾滿了奶油及鮮血,濕漉漉地反射著光。真梨乃的哀嚎,在黃昏的森林中縹緲地迴盪,然後消失在遠方。
「不用擔心。這些狗教得很聽話,應該是不會咬傷妳的。當然,如果妳很老實的話」
塗完奶油的沙貴,把真梨乃放開。然後下了口令,杜賓狗們開始襲擊。
被放開的真梨乃,連逃脫的力氣都沒有。她靠著樹,然後身體一滑,倒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
真梨乃怎麼叫喊都沒用,兇惡的杜賓狗毫不留情,一邊用力吐著鼻息,一邊猛然向真梨乃撲了過去。
「啊啊啊啊….」
幾條黑色的狗,一起包圍住真梨乃,用長爪壓住真梨乃的身體,巧妙地動著赤紅粗糙的舌頭開始嘖嘖地舐著。
真梨乃害怕極了,身體不斷顫抖。但身邊圍滿了猙擰的杜賓狗,她連動也不敢動。
「呵呵呵,如何….被狗舐感覺也相當舒服吧….再說牠們也是妳這傢伙的同類哪!」
「原諒我!請原諒我!!」
「妳再亂動的話,重要部位會被咬掉哦!!」
猙猛的野獸,不停動著長長的舌頭。
「哈哈哈,這種處罰,其實算是被妳白賺到了。」
被泥士、鮮血,及奶油所弄髒的白色軀體,加上杜賓狗的唾液,顯得更加污穢。露在夕陽下的身體,染成一片金黃色。
「呀啊,痛啊,好痛!」
突然真梨乃發出了尖銳的哀嚎,應該是黑狗的牙齒咬住她肉洞的媚肉了吧?
「唔呼呼….偶而被咬也是不錯的感受哪,只是說不定會得到狂犬病哦!!主人,差不多該回屋內了。」
「呀啊,拜託,不要把我丟在這裡!」
「喂喂,妳知道這樣下去,她會有什麼結果嗎?」
我跑到真梨乃身邊把狗群趕走,沙貴又不滿地看著這邊。
「既然這樣,就請您稍候一下。」
沙貴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進入了房屋之中。
「妳還好嗎?」
沙貴進去後,我把真梨乃抱在懷中。真梨乃乳白的肌膚,如燒傷般灼熱。
「嗚嗚嗚,哇啊啊啊…….」
真梨乃的手圍著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胸前抽泣。我無限愛憐地疼惜她,用手撫摸她的長髮。
「不要緊了,已經結束了。」
但是,就在這一剎那,沙貴突然出現在眼前,旁邊還帶著全裸的小遙。
「真梨乃,到這裡來。」
沙貴強拉著真梨乃的手,帶到庭院的另一邊去。當然小遙也起跟著去
「妳們要到那兒去?」
「主人請靜靜地看著。」
毫不理會我的問題的沙貴,一直向前方走去。我沒辦法,只有跟在沙貴後面走。
「坐在那裡。」
沙貴指著是庭院一角的紅色翹翹板。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頂嘴的小遙,一下子就被沙貴用繩子綁在翹翹板上。
「妳也是!」
沙貴用同樣的方法把真梨乃也綁了上去,然後在二人的肉洞中插入雙頭的電動陽具。
「我不知道真梨乃做了什麼,不過和我可沒有關係,不是嗎?」
「閉嘴!」
沙貴才不管小遙說什麼,就把電動陽具的電源開關按下。嗚咿嗚咿的馬達聲音,響遍了寂靜的院子。
沙貴會帶小遙來調教,大概是因為平常就很高傲的小遙,讓沙貴看得極不順眼,儘管她今天並沒有犯什麼錯。
「啊啊啊啊!」
「咿呀!!」
噹,噹。
插入的雙頭陽具,以插破子宮的氣勢突入二個女人身體之中
「二個人都很驕傲嘛!」
翹翹板傾向小遙的一邊時,真梨乃的肉洞中冒出了鮮紅的飛沫。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誰叫妳要外出呢?.這種快樂,感覺怎樣?.說不定妳的處女膜已經破了哦!」
「喂,好了,該住手了。」
「主人,您在說什麼?這樣是無法勝任調教師的哦..」
「這種方式不叫調教,根本就是拷問。停下來!這是我的命令!」
「好、好吧,如果主人這麼堅持的話…….」
我對沙貴怒吼,她才關掉開關。然後一臉不滿地離開。
我從翹翹板上放開二人,讓小遙先回屋內,然後我抱起癱軟的真梨乃,帶她回屋子裡面。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真梨乃向我告白,說她愛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但夢做完時,我自然地就醒來了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一旦醒來,我就很難再入睡了。在床上一再地翻身,不知為何我好想去看看真梨乃。難道我被她迷住了嗎?
我下了床,慢慢走出房間,走到地下室去看真梨乃。
「啊…….」
鐵欄杆中,裹在毛毯裡全裸的真梨乃還醒著。
「睡不著嗎?」
「對不起…….」
真梨乃的語氣似乎對我相當抱歉。我蹲在她身邊,目不轉睛地觀察她,從毛毯中露出的腳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疤。
「痛嗎?」
「有一點…….」
真梨乃靜靜地看著我。
「不是,只是…….」
「沒什麼好擔心的,我不會向沙貴告密。」
真梨乃似乎有些迷惘。
「可是,在這裡有些……..」
「是嗎?那麼,我帶妳到我的房間。」
我打開地下室的門鎖,背起全裸的真梨乃。真梨乃安心地把身體靠在我身上,柔軟的乳房觸碰在背上的感覺,使我感到莫名的悸動。
(一)
女友和我出門一律是穿短裙,以前她會上車再卸下「內在美」讓里面上下真空,但現在她似乎嫌麻煩,出門干脆里面就讓她真空,外面看到她穿的就是她所有的衣服,每次看她穿著細間帶、短裙或是上下連身短裙衣服從她家大樓走出來,外表只是一位辣妹走過來,但只有我知道女友除了看到的衣服里面空空如也,常想如果她走樓梯下跌一跤,那一定很精彩,曝光的程度讓周遭的人一定會瞪大眼,讓我不禁生理馬上反應起來。
好久沒去九份,約了女友去九份,只是不巧居然下雨,約好了還是去吧。女友今天穿的是一身連身短裙,看她阿挪多姿走過來,不錯裙子夠短,女友上了車我馬上拿起相機,女友一看也配合的拉起她的裙子,果然一小撮的小草映入我眼,馬上「喀、喀、」,連拍了好幾張,我眼楮看著女友胸部,女友識趣地將衣服整個往上拉,兩個小山丘又出現我眼前,此時女友身上唯一有衣服的地方就是胸部以上,我又是「喀、喀、」拍了好幾張,終于可以上路了。
一下上了高速公路,相機擺下拿起迷你攝影機,只見女友對著鏡頭揮揮手,又將裙子整個拉起至脖子,雙手還搓著自己的胸部,擺出一副淫蕩表情,真不擔心出車禍,這樣誘惑我,但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頭.
女友看著我問「洗了嗎」,我點點頭,一下子我的拉煉已被拉開,女友往褲內一抓,戰備狀態的弟弟已然浮現,但出現不過幾秒,就被女友小嘴給吞食,雖然開高速公路,我一路都只開80左右,因為我一只手還要拿著攝影機,把這一切的一切都拍下來,讓這不再只是發生過,而且永遠都有證據證明。
不久收費站到了,我也暫時關掉這影機,叫女友可以坐好,但這次女友居然不理我,只有將她自己衣服拉下,小嘴居然不離開我弟弟,收費站距離由500公尺到100公尺到10公尺,女友還是不起來,只是見到女友嘴角一絲微笑。
終于到收費站,女友才抬起頭來,我連拉拉煉的時間都沒有,只好趕緊拿起旁邊的包包遮住我重要部位,才打開窗戶給了回數票,旁邊的女友看我緊張的樣子,卻是笑得合不嚨嘴,此時女友拿開包包,剛剛雄赳赳的樣子卻以現入原形,女友趕緊再趴過來,用她的小口讓它再度恢復生氣。
女友看我有點生氣,趕緊說不要生氣今天答應你做一件沒做過的事嘛,我對女友說,小心點我會加倍要回來,看著女友我說已經沒收費站了,女友很自動的將整件連身短裙脫下,女友此時以全身赤裸,當然這些也都拍了下來,女友如此在車上已經很平常了,所以做一件沒做過的是,我還要好好想想。
下著雨,天陰陰的,加上我車子的玻璃比較黑,所以女友才能大白天在我車上赤裸著身體,否則經常如此上報是早晚的事,但那種你旁邊就是車水馬龍,停紅綠燈行人也從你身旁走過,只是沒人知道車內居然有位赤裸美女,那種刺激很難形容的。
話說下了高速公路,往九分的路白天是要開大燈的,但因為路只有一條,不必彎來彎去,對我拍攝是方便多了,有時拿起向機照照,有時拿起攝影機拍著,真想打開窗戶對大家說,我車上載著一位赤裸美女。
到了九份因為不是假日,雖然人車還是不少,但比起假日還是少了好多好多,女友看已經到了就要穿衣服,我說等一下我們去上面一點,等一下你再穿,只是說話的同時我已將車轉入一個停車場,而且馬上打開車門下車。
(二)
只見停車場老板很客氣走來,說要留鑰匙,我還沒馬上將車門關上,卻往車內看這時女友緊張的將衣服往頭上一套,連我也不知到停車場老板到底看到什麼沒,因為幾乎是同一時間,停車場老板走來拿鑰匙的同時女友也拉下衣服,停車場老板隨意也看了車內一眼,此時的女友衣服已經套上往下拉,至于女友先穿好還是停車場老板先走到車旁,我實在不知,只知女友的頭發卻是異常凌亂的,只好站著等女友整理好頭發再下車了。
下車時看到女友鞋帶松了,我故意很好心蹲下來說我幫你弄好,更故意的抬一下頭往女友群內瞧,露出驚訝的表情,起來後用小聲但到保證停車場老板廳的到的聲音說「哦!你里面沒……」
女友羞的旁我說「你很故意唉!」說完兩人搭著傘走往老街,我手更往女友屁屁整個摸去,停車場老板看在眼里,至于表情如何,隨他吧!
走入九份老街,還沒吃飯到入口處一家賣紅糟香腸吃飯,已經過了吃飯時間,所以只有我們一桌客人,我們選了最靠里面的桌子,老板將所有菜上完,就在門口招呼生意,我拿出相機看是平常情侶拍照,我卻將鏡頭轉朝下,看一下女友,女友也識趣拉起裙子,露出他那一小撮的毛毛,又是卡、卡照了幾張,因為光線不夠,用了閃光燈,老板還回頭看看我們,當然我們一副很自然的樣子,而吃東西時女友也維持裙子拉上,只是老板偶而走到後面來,女友就將身體靠近桌子,才不至于曝光。
我們邊吃邊聊天,說了個笑話女友更是笑得開心,這時老板走來要到後面去,女友竟沒有將身體靠近桌子,只顧和我聊天,只是老板也沒特別注意什麼,我也隨他去,繼續和女友聊天,聊的正高興,突然發現老板不知何時站在我們旁邊一些的地方,眼楮卻看著女友裙子,我一看女友裙子下那黑黑一撮還真明顯,女友也發現了趕緊將身體靠桌子,手伸在桌下將裙子拉下,但臉都紅了,跟我說我們快走吧,趕緊付了帳離開,只是付帳時老板盯著女友一直看,也如此目送我們離開.
離開後女友說你真過分,有人在旁邊你也不說一聲,我笑著說都是女人,你有的他都有,真不懂他還看的如此起勁,女友雙拳又亟過來,又不是你被看到,下次換你曝光好了,我說帶你來郊外就是要接近大自然,身體多親近大自然有益健康的,只見女友用大眼瞪著我,但還是拉著我的手繼續逛老街。
九份賣木屐鞋還不少,女友說看看木屐鞋吧,好像樣子還不錯,我說好啊,但你至少要試穿十雙才可以買,女友說當然要試穿,但為何要試穿到十雙,我露出詭異的笑容說,我喜歡看你的美腿穿新鞋子啊,女友隨即會意過來,瞪著我說你又要讓人家……
找了一家鞋子還蠻多的店,我們走了進去,皆下來女友的表現還真讓我另眼相看。一進店里店員們熱情地招呼,說所有鞋底可以自己選,然後自己可以搭任何鞋面,都可以馬上做可你,女友選了幾雙店員拿給女友試穿,店員當然都低著頭對你介紹鞋子,我也很好心的蹲下來說著一雙也不錯,說著抬起頭來看著女友說怎樣,店員也同我一樣抬起頭來,想听女友意見,只是一抬頭裙子真的短,一眼就看出女友裙內空空如也,只見店員馬上低下頭來,耳朵都紅了,女友竟一點也沒反應的跟店員殺起價來,只見店員低著頭制式的說已經很便宜了,我站起來在旁邊看,實在是很好玩的畫面,不好意思的竟然是店員,女友又對店員說再拿那雙我試看看,店員有些結巴的說還要試啊,女友說當然,這次店員拿了鞋子放我女友面前,連蹲下來都沒有,說你試試吧,旁邊的我看的實在有點好笑,終于挑一雙390以350成交,走出店門隱約听到那店員馬上跟其她店員說他里面都沒穿,女友趕緊拉著我快步離開.
離開後我笑著對女友說,你好厲害,被看到里面沒穿還能和對方殺價,女友的回答竟然說女人買東西還有不殺價的啊,而且你不是說我有的他都有,有不好意思什麼,臣!真是儒子可教也!剛剛買鞋子實在找不出時機拍照,這真是買這雙鞋的一大遺憾!
九份大都賣吃的,女友買吃的東西沒興趣,試吃倒是有興趣,只是吃了又沒買,真對不住那熱心的店員,最後走進去的竟然是賣衣服的,唉女人就是女人。
進去店內竟然沒人,喊了幾聲,還是沒人應,我一看時機不錯,拿起相機要照相,女友問這里?我說沒人快一點,我面向外面,女友對著我拉起她的裙子,當喀一聲時老板娘卻從對面走來,原來老板娘到對面聊天,我趕緊將相機放下,說老板娘你店內衣服好特別,拍一下好看帶件回去,沒想到老板娘卻說,真的!讓我看一下拍起來如何,說的我頓然啞口,這相機內的相片怎麼能讓人看。
只是說完老板娘竟還走來真要看我的相機,我趕緊將相機關掉說,剛剛記憶卡拍完了,所以沒拍到,但老板娘眼楮卻馬上轉向女友對她全身上下打量,看老板娘看女友的樣子,難道剛剛女友拉裙子的動作他有看到,管他,我們是客人要買衣服最大。
說完老板娘熱心拿出一件衣服說它穿到腰當裙子,往上拉可以當一件式的露肩衣服,一件衣服兩種穿法,很特別的,要女友試穿看看,還說這要身材好的人穿起來才好看,如果穿起來不錯,便宜點賣給我們,女友的衣服上有墊罩杯,所以看不太出來胸罩沒穿,但這一件穿成露肩上半身是緊身的,胸前兩粒不是明顯突出,所以女友比一下趕忙就說不用啦,我比一下照照鏡子就好了,老板娘說要這件試穿才知道適不適合你,沒有試穿買了穿的不好看,我會很對不起你的,此時我也在旁邊幫腔說,沒關系試穿看看嘛,好看我們就買啊,女友瞪我一下,我卻把女友皮包拿來,將女友推入試衣間,女友只好硬著頭皮試穿。
女友全身只穿一件連身裙,所以這衣服沒辦法當裙子穿,只能拉上來,穿到胸部上方露出她那美美的雙肩,上半身是緊身的,所以此時誰看都知道女友上半身里面是空無一物,女友是B罩杯,所以沒穿胸罩看起來是不太大,但那胸前兩粒突出實在太明顯,讓人沒辦法不把目光注意在女友胸前,只是老板娘或許生意做久,臉上沒太多驚異表情,反而對我說女友身材不錯,而且定很熱情吧,你這種女友會很幸福的。
說的女友不知是該高興好還是要害羞好,說完更听老板娘對女友說,小姐身材真好,穿上去就是不一樣,整個味道都出來了,這邊還可以拉上一點,竟幫女友整理一下她上身的衣服,誰都知道女友上半身內真空,老板娘居然還檢查!更說都是女人不必害羞,真服了她。
我故意說真好看,我看不用換原來衣服了,直接穿這件就好,女友根本不理我說什麼,走進試衣間換回她原來衣服。
此時老板娘又拿一件露背的衣服說這件也不錯,試穿看看,女友已經拉上試衣間的布簾,我卻問也沒問就將試衣間布簾拉開未完多推就繼續說下去,
此次九份之旅最後我們做了一件相信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當然都有相片影片為證,如果有人可以提供我一些刺激但可行的拍攝方式,或適合外面自拍的地點,我將會把拍的相片給提供者。
不知算不算打廣告,我真不會貼圖,不過在自拍俱樂部我有試貼以傷腦筋貼女主角的相片,但不是這次的。有興趣去看看,證明我所言不需。
「作為被放過的代價被中出了... 」追姦 × 淫辱的悲劇。在便利店買套套也很尷尬。會偷走套套的 ”好吧”。悲劇的開始!“我不會讓你著魔的。我不會報警的,所以我會說‘把褲子脫了吧。”亂倫。最低/最差的連續突擊中出強姦!一天內不停複製! ?
「藤井一夜」AV小百科:
「藤井一夜」(藤井いよな) (Fujii-Iyona)
生日:1998年6月24日(24歲) .
事務所: グランツプロ所属 .
身高:165cm
三圍:B82(D罩杯) W56 H84,
罩杯:D
出道日期: 2020年
「藤井一夜」有絕頂美人之稱的業界女藝人,出道已經一年多,最擅長用最大火力專攻中年男優,常常被凌辱時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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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掛海」AV小百科:
「八掛海」「八掛うみ」(Umi Yatsugake/22歲)
出生: 2000年09月01日
三圍: B80 / W57 / H85
罩杯: C Cup
出道日期: 2020年10月
星座: Virgo
血型: A
身高: 160cm
國籍: 日本
「八掛海」,20歲的青春肉體,充滿了吸引力~她有著小巧的臉蛋+C奶美乳,原本是Youtuber,後來在去年成為蚊香社的專屬女優出道,自拍起來超上鏡。
「八掛海」在今年一月初的時候,還穿了和服去參加成人式,給人的感覺很純情,擅長演奏長笛,近期演了不少校園為主題的作品,超適合臉蛋甜美又稚嫩的她…


哎呀,還不到講的時候啊⋯
身為業界人氣最高的女藝人,橋本ありな(橋本有菜)開直播向來能吸引大量的影迷朝聖,但對經紀公司來說那真是心驚肉跳,因為橋本喜歡邊喝酒邊直播,然後喝到微醺時她就會蜘蛛人Tom Holland上身,爆雷啦!
上個月初,橋本又在直播間提前爆料自己目前的狀況:最近有不少朋友來信關心她的狀況,因為她跳過了Faleno的發片,很少更新的社群當然也沒做任何說明,所以有些粉絲擔心她有狀況ー這點之前她就在直播時說明了,因為休了一陣子的緣故,所以接下來的7-8月都不會有作品上市~

那她又爆了什麼?先把比較不重要的講掉,她說因為暗黑新法實施的緣故,所以8月她又要休息不拍片,換來的是7月要連續拍攝兩支作品。而她也在直播時表態了,首先,她有連署反對新法,但因為用的是本名,所以沒有在twitter上和大家說,然後,你了解日本人的,他們不習慣表明立場,所以也不敢公開呼籲大家一起反對新法,但可能是黃湯下肚變得比較大膽,她在直播時說了,請大家都要去投票,因為你不理政治,政治就來搞暗黑女藝人⋯
這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接下來就是時間還沒到就被橋本提前爆出來的事了~那就是,她換事務所了!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嗎?
好吧,既然她講了,我就把背景交代一下,反正現在大局已定,但二月中的時候可是非常動盪不安的:之前介紹橋本的時候,她的經紀公司我填的是“ACT coolangatta所屬”,ACT大家都知道,但重點是後面那個coolangatta所屬,這個coolangatta並不是ACT的附屬機構,而是橋本出道時的事務所Arrows另外設立的一家公司。
也就是說,橋本表面上是ACT的人,實際上還是Arrows的女藝人,只是用託管的方式讓ACT操作。這其實讓三方(Arrows,ACT,橋本)都不開心,對Arrows來說,橋本是我的人,卻被其他事務所拿去用,這是喪權辱國;對ACT來說,橋本的工作是我安排,案子也都我找,結果Arrows什麼都要分而且還分得比較多,誰吞得下這口氣?最重要的當然是橋本了,她現在的態度很簡單,就是希望把握時間好好賺錢,結果看到薪水條什麼錢都有Arrows的分,遇到相同狀況的岬ななみ(岬奈奈美)因此爆氣,你覺得她會有什麼反應?

當然是不爽到了極點!因為三方(Arrows,ACT,橋本)可不是只有酬勞分配的問題,檯面下很多對話是有情緒的,所以在2月中的時候ACT和橋本決定斷開與Arrows的連結,雙方纏鬥了一個多月,差不多在4月全部搞定了。
那為什麼我會說現在不到講的時候?因為橋本接下來的所有事都和轉換事務所有關,對暗黑界小有了解的人都大概可推演出她接下來會有什麼狀況,所以昨天直播說溜嘴後她自嘲會被老闆沉到東京灣,因為這些事“明明都是8月初的時候才要告訴大家的”⋯
我如果是事務所的老闆就會禁止橋本直播了,以她的個性,再來個一兩次大概什麼都要爆光光。不過最後倒有個好消息和台灣的粉絲說,橋本昨天公開承諾明年(2023)會來參加TRE台北國際成人展,大家可以準備搶金卡了〜
看到這裡也許有人會疑惑:“如果橋本和原先所屬的事務所Arrows不合,為什麼AllPro不把她收回去?”
(先和大家解釋一下,因為Arrows之前被AllPro這間事務所收購了,所以可能會有此一問)沒錯,我們都知道橋本根本人ROU印鈔機,既然Arrows搞不定,那宗主國AllPro幹嘛不把她收回?肥水不落外人田不是嗎?

嗯,簡單說,Allpro現在是Arrows的老闆沒錯,但收購不等於合併,證據就是Allpro的女藝人還是Allpro的,而Arrows的女藝人在社群自我介紹欄上也仍然標記Arrows,甚至連女藝人從Allpro到Arrows也是叫做“移籍”,和沒有收購前一樣看似是兩家不同的公司⋯
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就算收購了,兩家經紀公司仍然是獨立的個體,各自營運各自的,所以橋本和Arrows的糾紛不是Allpro能介入的(更何況橋本和Arrows的事早於Allpro收購Arrows),而且不是只有Arrows和Allpro是這麼做,暗黑界都是這麼運營的。
再舉個例子,像LIGHT和Cielo這兩家經紀公司的老闆也是同一個,照理來說女藝人如果從其中一家事務所調到另外一家只是內部事務不必多說,但西宮ゆめ(西宮夢)仍然昭告天下說自己“移籍”了:
這就是事務所經營的手法,希望有助於大家更了解暗黑界。


>>影片集錦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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